她看着我走进来,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那眼神里的探寻和好奇毫不掩饰,像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物件。
右边那位,则完全是另一个极端。
她穿着一身比黑色那位更加华丽、颜色也更鲜亮的石榴红裙袍,布料轻薄,隐约能看见里面白皙的肌肤和丰腴的轮廓。
她没有像母亲和黑衣女人那样端坐,而是用一种极度慵懒的姿态斜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撑着下巴,光洁的小腿从裙摆下露出来,脚上甚至没穿鞋袜,就那么大大咧咧地晃荡着一只白皙、肉感十足的玉足。
她的身材同样是熟到不能再熟的丰满,但没有母亲那种骨骼粗大的肌肉感,而是像一颗被蜜糖浸透的梨子,处处都是柔软的、诱人的曲线。
她的皮肤极白,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眉眼间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媚意,仿佛连呼吸都带着钩子。
我还没来得及再多看几眼,娘那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就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磨蹭什么?去东厢把客人用的云雾茶沏好端上来。手脚麻利点,别在这儿碍眼。”她那威严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我身上,显然对我盯着客人看的时间超过了她的容忍限度。
我几乎是本能地缩了缩脖子,低声应道:“是……母亲大人。”然后逃也似的退出正厅,拐去了东厢的小茶房。
但我那颗被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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