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一阵剧烈的酸痛感逼醒的。
浑身的肌肉像是被拆散了再重新拼装,每一根骨头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我试图翻身,却发现连动一根手指都困难——昨日母亲那地狱般的训练让我的身体彻底透支,整个骨架像是被人用重锤一寸寸敲打过。
但最要命的是胯下。
那根孽根正以一种狰狞的姿态朝天挺立,把薄被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
涨硬的棒身上青筋虬结,紫红色的龟头从被角边缘探出头来,马眼渗出透明的清液,把被单打湿了一小片。
明明是浑身酸痛到连翻身都做不到的状态,唯有这根东西精神抖擞得不像话,硬得发疼,硬得发烫,硬得像是要把全身血液都泵进海绵体里。
“唔…”
我艰难地抬起手臂捂住额头,试图回忆昨夜的种种。
练功。
被罚。
水池边…我拿母亲的丝袜自渎被她发现。
然后是被她按在墙上粗暴地撸射,浓精全数喷在她脸上。
再然后是那场地狱般的夜训,深蹲、俯卧撑、仰卧起坐,每一个项目都做到肌肉撕裂,最后我彻底昏厥。
然后…
然后是什么?
脑海里闪过破碎的画面——月光。
大床。
母亲骑在我身上,那双裹着油亮丝袜的粗壮肉腿死死夹住我的腰。
她肥硕的大屁股上下翻飞,深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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