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窒息,而是压迫带来的不适和更深层次的恐惧。
她的脖颈被迫微微仰起,喉头那块软骨在我虎口下方无助地滚动。
她没有挣扎,只是身体绷得更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我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早已完全勃起、青筋盘绕的性器,对准了她腿间那片红肿湿润、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体液和血迹的入口。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除了那些残留的、令人作呕的滑腻。我腰部用力,猛地向前一顶。
“啊——!”
又是一声短促而凄厉的痛呼,比之前更加嘶哑,更加破碎。
朱蓉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向上弹起,却又被我掐着脖子的手死死按了回去。
她的脖颈在我掌中剧烈地扭动了一下,皮肉摩擦着我的掌心,带来一阵湿滑的触感。
太疼了。
刚刚被粗暴闯入、尚未从撕裂剧痛中恢复的甬道,再次被毫不留情地撑开。
内壁肿胀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火烧火燎的刺痛。
更让她崩溃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性器正挤压、推开那些残留的、粘稠的、属于刘老板的液体,混合着她自己的血液和爱液,以一种更加深入、更加充满侵犯意味的方式,重新填满她。
这不是温存,不是安慰。这是惩罚,是宣告,是覆盖。
是烙印。
我开始了律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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