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快亮的时候,我醒了,身边是空的。
被褥凌乱,床单皱成一团,上面留着干涸的、地图一样的污渍,枕头歪在一边,枕套上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泪水、唾液,还是别的什么。
我坐起来,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混合的味道——精液的腥膻、汗液的酸馊、还有淡淡的酒气。
地上更乱,榻榻米上留着干涸的水渍和秽物,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刺眼。
朱蓉不在床上。
我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冰冷的榻榻米上。脚底粘到一点干涸的、滑腻的东西。我没在意,朝厕所走去。
厕所的门虚掩着,里面亮着灯,昏黄的光线从门缝里漏出来。还有声音。
很轻,压抑的,像是什么东西在撞击,混合着粗重的喘息,还有……水声。
我停在门口,没推门。门缝大概一指宽,刚好能看见里面镜子的一角。
镜子里映出洗手台,还有洗手台前的人。
朱蓉背对着镜子,上半身趴在冰冷的白色陶瓷台面上,脸颊贴着台面,头发凌乱地散开。
她身上什么都没穿,皮肤在灯光下惨白,布满了青紫的淤痕和指印,从肩膀一路蔓延到腰臀。
脖子后面,那片柔润的皮肤上,几个深紫色的指痕清晰可见,像是烙上去的。
她身后站着张哥。
他也赤着上身,只穿着一条松垮的短裤,裤腰褪到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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