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余余回想起那时候的场景依旧觉得害怕。
她当时衣衫不整坐在宗经赋身上,上衣的领口歪斜,露出锁骨和肩头,她的头昏昏沉沉,眼皮沉重,视线模糊了又清晰,清晰了又模糊,她试图撑起身体,手掌按在宗经赋的腹部,指尖碰到他发烫的皮肤。
宗经赋仰面躺着,眼睛闭着,眉毛拧紧,呼吸粗重紊乱,男生的衬衫敞开了好几颗扣子,衣料皱得不成样子。
释放性欲的桑余余已经彻底清醒过来,她缓慢转头往房间门口看。
门口站着不少人,大部分桑余余都认识,是他们共同的好友,但更准确来说是江长妄的朋友,外面的人全愣在门口。
他们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床上。
江长妄目光冷漠的望着她,他站在最前面,身形修长,肩膀宽阔,桑余余现在依旧记得他那时候的穿着,黑色冲锋衣外套搭配一条长裤,日常休闲装。
江长妄看着桑余余,眼皮没眨动。
桑余余看着身下的宗经赋以及现在坐在宗经赋身上的自己颤抖不止。
她以为自己会被江长妄扇耳光,盯着他的手,那只手的手指修长,桑余余能想象得到那只手抬起来,落在自己脸上,火辣的痛感蔓延,脸颊肿起来,嘴角渗血,她的眼睛闭了闭,睫毛颤抖,脖子缩了缩,肩膀耸起来。
但江长妄没有多余的动作,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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