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可以打扫房间吗?或者……或者别的什么……”
那“别的什么”里,藏着她昨晚没说完的暗示。
我没接话,只是说:“客厅沙发上的被子你帮我叠一下就行。”
她立刻转身,像接到命令的小士兵,动作飞快地跑过去叠被子。
叠的时候,因为t恤太长,她得踮起脚,衣摆向上滑,露出整条细白的腿和一小截腰窝。
那腰细得我一只手就能握住,皮肤在晨光下几乎透明,能看见淡淡的青色血管。
叠好被子,她又跑回来站在我面前,双手背在身后,低着头,小声问:
“还有什么要我做的吗?”
我看着她。
她被看得更低头了,脚趾在地上画圈。
“去把头发梳一下。”我说,“梳子在浴室柜子里。”
她愣了一下,像没想到我会说这个,然后小声应了句“是”,赤着脚跑进浴室。
我靠在料理台边,听见浴室里传来细微的水声和梳子划过头发的沙沙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出来。
头发被梳通了,虽然还是有点乱,但不再贴在脸上。t恤下摆被她小心地往下拉,却还是盖不住大腿。她站在客厅中央,像在等待下一个指令。
阳光越来越亮,照得整个房间暖洋洋的。
我起身,走到她面前。
她立刻抬头,又迅速低下,睫毛颤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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