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幼雯的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娇吟:“啊……你……你别磨了……”
“急什么?警花姐姐,你不是说我强迫你吗?”徐衙内故意逗她,动作又慢了几分,龟头只是浅浅地陷进去半个头,又退了出来,带出一丝黏腻的水声。
杨幼雯的腰不自觉地往上挺,想要将那根东西吃进去更多。可徐衙内每次都在她即将得逞的时候退开,反反复复,像在用一根羽毛挠她的心尖。
“警花姐姐,想要了就说。”徐衙内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明显的得意。
他故意把龟头浅浅地顶进去一截,又退出来,如此反复,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噗”的一声轻响和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杨幼雯的手指死死攥住床单,指节泛白。
“求……求你……我……”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什么?”徐衙内停下动作。
“我说……求你……操我……我想要!”杨幼雯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怒气——不知是对他的愤怒,还是对自己的。
那个“操”字说得又重又狠,像是把最后的矜持和体面一起摔碎在了地上。
徐衙内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这俯下身在杨幼雯耳边说道“姐姐,我要进去了哦。”
话音刚落,徐衙内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
杨幼雯的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张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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