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猜中了。”徐衙内的声音带着得意,像猎人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柳姐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是不是早就想我了?”
“……你……你别胡说……嗯啊……”
“胡说?那你下面怎么湿成这样?内裤都透了。”徐衙内说完,将沾满粘液的手指伸到柳如烟面前给她看。
柳姐满脸娇红,眼角挂着羞耻的泪花,声音软得像要化掉:“还不是……嗯……还不是你……啊……轻点……”
徐衙内笑了:笑声低沉而得意:“柳姐,你儿子在外面看书呢,你在这里被我摸成这样,刺激不刺激?”
“你……你别说了……嗯……”
“不说?那做。”徐衙内一边说一边将柳姐的内裤褪到膝弯。
“啊——!你……你什么时候……”
“早就硬了。柳姐,转过去,跪好。”
徐衙内一边说,一边将柳姐推到一旁叠放的纸箱上。纸箱发出嘎吱的声响,像在抗议这荒唐的一幕。
“别……别在这里……会有人……”
“不会的,门锁了。柳姐,你屁股抬高点。对,就这样。”
“嗯……你慢点……啊——好深……”柳姐的声音骤然拔高,又拼命压了下去。
“操,柳姐,你这逼还是这么紧。是不是天天在家自己练?”徐衙内一边抽插着一边一脸坏笑的问道。
“你...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