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猫猫跟她说反正你跟她们不一样之后,又嬉皮笑脸地凑过来说了一句。
他说香花酱要不要试试,她当时把抱枕砸在他脸上骂他变态,然后跑出了他的公寓。
如果她当时没有跑呢。
如果她当时把抱枕放下来说好啊试试就试试呢。
如果她当时答应了那个荒唐的提议,猫猫是不是就不会在分手的时候连一句挽留的话都不说。
她趴在床上攥紧了床单,把浅灰色的棉布攥出了好几道放射状的褶子。
如果当时答应了那个荒唐的提议,如果当时接受了美咲一起,如果当时没有甩上门跑出去,那么今天猫猫在电话里叮嘱的那个女人,会不会就是她。
那么此刻她就不必趴在裕太的床上听前男友和另一个女人的电话,不必在电话挂断之后被前男友说一句“抛弃我的不是你吗”。
那么她就不用在这张被精液和汗水泡透的床单上,一边感受着小腹深处被操来的酸痛,一边反复地想“如果当时”。
“可是我已经选择了裕太君……”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抖得她自己都听不清最后一个字。
她抬起右手看了看无名指上那枚婚戒,戒指的铂金圈在床头灯底下反着一点又冷又硬的光。
这枚戒指是她选的,结婚典礼上裕太给她戴上这枚戒指的时候手指头都在抖,戒指的圈口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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