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十九岁的女孩很大度,可是她经不起。
她已经尝过今晚的樱花酒了,已经坐在他的腿上被他含过耳垂了,光是这两件事她的小腹就已经酸胀得像要来潮了。
要是再尝到那根大鸡巴的味道,她怕自己会离不开。
她想起昨晚在猫猫公寓的那场做爱。
想起自己怎么被操到翻白眼,怎么痉挛着潮吹,怎么夹着他的腰不肯让他拔出去。
想起今天早上在化妆台前面怎么想着他的鸡巴发情,画着画着妆就自己湿得把内裤全泡透了。
如果再来一次,如果现在,在她自己家的客厅里,她再尝到他的味道,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回到裕太身边去。
她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崩溃。
她还在他腿上坐着,两条腿夹着他的腿,丝袜的丝料蹭着牛仔裤的粗布料。
她能感觉到自己穴口那圈嫩肉在丁字裤的蕾丝底下不停地抽缩,每抽一下,小腹深处就往外涌一股潮热的黏液,那股黏液正顺着阴道往外淌,淌到穴口,被丁字裤的裆部那块薄棉布吸住,再一点一点地渗透过去。
丝袜的裆部蕾丝已经感觉到潮意了。
不行。不能再继续了。必须停下来。可她没办法推开他。她的脑子转得飞快,转了一圈又一圈。
“我来姨妈了。”她说。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假睫毛扑扇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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