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料在大腿内侧互相磨出一声极细的沙沙声,窄裙的裙摆在她膝盖上方绷成了一道紧窄的弧线。
她感觉自己穴口那圈嫩肉在丁字裤的蕾丝底下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
“后来呢。”她问。问完就后悔了。
“后来?后来她在离地面大概不到一千米的时候高潮了。整个人弓起来,两条腿把我腰夹得死紧,指甲掐进我后背的肉里,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音都不像人叫的了——伞弹开的时候我们两个人还缠在一起,挂在半空中腿都没分开,底下全是山,风灌进来冷得刺骨,可她浑身烫得像发了高烧。”猫猫把杯子端起来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然后偏过头盯着她那张越来越红的脸,“她后来说,那是她这辈子高潮得最爽的一次,因为要是慢了零点几秒,我们两个现在已经是一张肉饼了。”
香花把杯子搁在茶几上,两只手绞在一起搁在裹着丝袜的膝盖上,十根手指头互相掐着。
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她应该说“那挺好的”或者“你真幸福”,可这两句话都堵在嗓子眼里出不来。
她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些画面——飞机舱里光着下身的女孩,万米高空中被操到翻白眼,不高潮就会死的极端恐惧和极致快感搅在一起。
然后她发现自己不是在想那个女孩,她是在想自己。
如果绑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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