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自己的屄被操得又胀又麻又痒,穴口那圈嫩肉被撑得绷到了极限,里面的淫水被鸡巴搅得咕叽咕叽直响,顺着丝袜撕裂的口子淌得到处都是。
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在发烫,脑子已经被操得不太清醒了,嘴里的声音完全不受控制地往外翻。
就在这股铺天盖地的快感中间,有个念头毫无预兆地从她脑子里冒了出来——鸡巴又大,人又帅,当年为什么要分手。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香花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张着嘴愣了一瞬,猫猫又往上顶了一记狠的,把她的思绪撞得四散零落。
她慌忙摇头,想把这个念头甩出去。
怎么能这么想?
明明是猫猫劈腿才分的手,明明是他一次又一次出轨把她伤得那么深,她怎么能在被操得舒服的时候就把什么都忘了?
她拼命在脑子里搜寻裕太的样子。
裕太温柔,裕太老实,裕太从不去外面乱来,裕太每天给她做饭陪她看电视,裕太才是那个值得她爱的人。
她想回忆起裕太的脸,裕太的声音,他们一起窝在沙发里看电视的时候裕太给她盖上毯子的那双手。
可是那些画面全都模模糊糊的,像隔着一层怎么擦也擦不干净的毛玻璃。
裕太的脸她怎么也想不真切,裕太的声音怎么也想不起来。
她想用那些温柔的回忆把自己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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