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舟缓缓吐出憋在胸腔里的那口气,心跳从刚才的狂跳慢慢回落,但没有完全回到正常水平,维持在一个偏快的频率上,像一台被踩了油门又松开的发动机,转速降下来了,但引擎还是热的。
右侧,沈正邦的鼾声在刚才那几秒里一直稳定输出,一下都没停,这个男人的存在感在此刻被压缩到了只剩一个声音符号:鼾,鼾,鼾,除此之外,和一块打呼噜的石头没有任何区别。
继续。
两根吊带都被拉下来之后,真丝睡裙只靠着胸部的隆起和身体的重量勉强挂在上半身,领口已经滑到了乳房的上缘,再往下推几厘米,整片胸部就会暴露出来。
沈夜舟没有急着推。
先把手掌覆上去了。
右手,五指微微张开,从上方缓缓落下,隔着那一层薄到几乎不存在的真丝,覆在了母亲的左侧乳房上。
手掌接触到乳房的瞬间,大脑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不是夸张的修辞,是真实的生理反应,太阳穴突突地跳,耳膜里嗡嗡作响,视野边缘微微发白,所有的血液都在往两个方向涌:脑子和鸡巴,手掌下面的触感把过去七年所有的幻想都击得粉碎,因为幻想再怎么精细,也模拟不出这种真实的、立体的、有温度有重量有弹性的手感。
饱满,这是第一个冲进意识里的词,饱满到手掌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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