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是白米粥。沈若晚的厨艺不算出色但白米粥这种东西不需要太多技术含量,只需要足够的耐心和一个愿意在灶台前等着的理由。我从医疗站回来走进她家厨房的时候,灶台上的砂锅还在小火上咕嘟着,锅盖的边缘冒出来的蒸汽把整个厨房都蒸得暖融融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米汤煮到浓稠之后特有的温吞淀粉甜。沈若晚从客厅里走过来。她今天穿着一件藕荷色的家居吊带衫和一条浅灰色的棉质短裤。吊带衫的面料是那种带有微微光泽的丝光棉,薄而柔顺,两根手指宽度的细吊带从她的肩头最高点向下延伸,勒进了锁骨两侧柔软的肌肤里形成了两道浅浅的陷痕,吊带的拉力把布面贴紧在她饱满的胸口上,那对沉甸甸的巨大乳球在没有穿戴任何内衣的情况下只靠着这一层丝光棉来兜住它们的全部重量,布面被撑出了两个极其夸张的隆起弧度,每一次呼吸或者走路时身体的轻微晃动都会让两颗乳球在布面底下产生一种明显的、有微小时间差的惯性晃动——先是向一个方向晃过去,布面跟着被拖拽变形,然后乳球因为重力回弹向反方向晃回来,布面再次被拖拽,像是两团被盛在一个过于单薄的吊网里的活物在不断试图挣脱它们的容器。吊带衫的下摆截止在她肚脐以下大约三指宽的位置,露出了一小截腰腹部的皮肤。那截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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