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我整整一天都没有出门。不是没有事情做,而是我知道今天隔壁会发生一些值得用耳朵全程记录的事情。陈明远昨天加班到很晚才回来,今天周日应该会在家,但以他的精力水平和生活习惯,他大概率会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一整天新闻,偶尔去厨房倒杯水,除此之外不会有任何多余的动作。而沈若晚在经历了昨天那次触觉冲击之后,她的身体会进入一个我在原来的世界里见过很多次的状态——持续性的、不可遏制的、每隔几个小时就会重新发作的性唤起。那种状态就像一壶被烧开过一次之后始终保持在九十五度的水,看起来不再沸腾了,但只需要一点点火星就能再次翻滚起来。而那个火星可以是任何东西:一个关于昨天的记忆碎片,一次大腿内侧的无意摩擦,甚至是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我的、从墙壁的缝隙里渗过去的体味。
早上八点半的时候我听到了隔壁的第一轮声响。陈明远的声音,很低,说了一句什么,大概是"我出去买个东西"之类的。然后是门开门关的声音。他出去了。从他出门到沈若晚发出第一声呻吟,间隔时间只有十一分钟。十一分钟。她甚至没有等他走远。她可能在他说出"我出去"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在心里倒计时了,计算他穿鞋、拿钥匙、开门、关门、走到电梯口这些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