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射了。
精液飞出去的力度大到打在墙面上发出了啪的一声响,白浊的浓精沿着瓷砖表面缓缓滑落,一股一股的,量大到把整个花洒底部的区域都溅满了斑斑点点的白色痕迹。
射完之后肉棒没有软,继续在我手里跳动着,像一个不知道餍足的巨兽。
我又撸了一次,这次用了大概三分钟。
射出来的量比第一次还多。
第三次。
第四次。
每一次射精的间隔都比上一次短,每一次射出的精液都依然浓稠灼热量大得惊人。
四次之后我终于停了下来——不是因为不能继续了,而是因为理智提醒我需要保存精力。
不是生理意义上的精力,这具身体不需要保存什么,而是策略意义上的。
我需要把注意力从欲望上暂时拉回来,思考接下来的步骤。
沈若晚的觉醒进度已经超出了我的预期。
从浴室事件到现在只过了三天,她已经从完全没有性意识进入到了开始自慰的阶段。
这个速度太快了——但仔细想想又合理:积压了二十七年的、被社会结构强行压抑的、最基本的生理需求,只需要一个火星就能被点燃。
而我给了她的不是一个火星,是一根二十五厘米的火把。
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不能操之过急。
她现在对我的态度是回避+脸红+身体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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