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厘米的硬度在我的宽松棉裤里顶出了一个大到荒唐的帐篷,从胯间一路延伸到大腿中段的位置,龟头的轮廓像一个握紧的拳头一样清晰地印在布料表面。
如果我现在站起来,她绝对会看到。
那我先走了。我说,你先在沙发上坐着别动,晚上如果需要什么就敲墙,我能听到。
我保持着蹲姿往后退了两步,然后侧过身,尽量用大腿遮挡裤裆的方向。
站起来的过程中我故作自然地用手拉了拉上衣的下摆,试图盖住那根耸立的巨物在裤子表面制造的隆起。
动作不算优雅,但在她没有一个男人正在勃起这个认知背景的前提下,应该不会引起警觉。
事实上,她确实什么都没有注意到。
她只是微微仰头看着我,笑着说了一句好,真的太谢谢你了,然后目光非常自然地——非常非常自然地——从我的脸上滑下来,扫过我的身体,最后回到我的脸上。
一个再正常不过的、打量对方的社交性目光移动。
但在她的目光扫过我胯间位置的那大概零点几秒里,我注意到她的瞳孔有一个极其细微的变化——不是放大,不是缩小,而是某种类似聚焦未遂的微妙波动,好像她的视觉系统捕捉到了某个异常信号但大脑没有来得及处理——或者说大脑不具备处理这种信号的经验模型。
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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