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消息最终反馈到了宫下北这里,这才出现了今天这样的场景。
“赤本先生,非常抱歉,我们的失误给您造成了困扰,”中年人果然能听懂宫下北的话,他随即也用带着几分东北腔的普通话说道,“为此,我们愿意做出合理的赔偿,只要这些货能够运到符拉迪沃斯托克,我们愿意支付每吨……”
宫下北摆摆手,打断了对方的话,反问道:“现在,你们首先需要告诉我你们的身份,这批货的接收方是谁,然后再谈细节性的问题。”
“难道我们还要向你提交一份运费报价咨询单?”
那个年轻人语气不快的说道,“那么其他的贸易手续你还要不要?如果是那样的话,为什么不通过正常的海关手续来办理这次的托运业务。”
宫下北扭头看着这个年轻人,一张脸上没有半点的表情,就那么淡定的看着他。
年轻人毫不示弱的与他对视,倒是旁边的中年人干咳一声,插口道:“赤本先生,我们……”
“年轻人,做事不能冲动,”宫下北直到这个时候才开口,说道,“你要明白自己的目的是什么,想要什么样的结果,有什么话,想明白、想清楚以后再把它说出来。你说找我托运很麻烦,不如去办正常的海关手续,那么你来告诉我,八十吨氟化石墨,你准备怎么拿到海关的批准?再去找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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