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宫下北所说的,要对付这种不干净的手段,最有效且代价最小的方法,还是采用同样不干净的手段,而在这方面,他无疑是个中好手。
“这样吧,正好今天也来了横滨,一会儿我为你介绍一位新朋友,”将面前杯子端起来,朝高秀秀信示意一下,宫下北抿了口酒,说道,“有他帮忙,这些龌龊的手段都很容易解决。”
“不会是暴力团的人吧?”高秀秀信苦着脸说道。
“怎么,瞧不上暴力团的人吗?”
宫下北说道,“我知道你的心里在想什么,作为一名政客,私下里接触暴力团的确不是什么好事,但日本就是这样的,如果你不接触暴力团的话,就做不成一名政客,至少,不能安安稳稳的做一名政客。难道被人当街泼油漆的教训你还没有接受吗?”
说到这,他停下来,将手中的酒杯放回到桌上,又往面前的远处推了推,这才继续说道:“那些暴力团的家伙其实并不像你想象的那么难搞,他们的要求往往不是很多,但在某些关键的时候,却能帮你的大忙。”
“比如?”
高秀秀信说道,别看他在道路公团主政这么多年,但还真是没有接处过暴力团,毕竟道路公团的盘子太大了,他作为总裁不可能接触到下面的事情,但若是说公团没有与暴力团打交道的历史,估计任何人都不会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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