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下北看看他,轻笑一声,说道:“女人的原因占一部分,不过并不是全部,如果你觉得了解了一切才能安心坐牢的话,那我只能告诉你,有人感觉你们太吵闹了,想让你们安静一会儿。”
“原来你不过是那些左翼卖国贼豢养的一条狗,”稻本虎翁冷笑一声,不屑一顾的说道。
“而你不过是那些财团亦或是那些在日韩国人的擦屁股纸,”宫下北笑眯眯的说道,“在你的身上还没有粘上屎的时候,你看上去就像是个不可或缺的角色,可一旦脏污了,就再没有人对你感兴趣了。就像现在这样,你的命运不过是在监狱这个肮脏的垃圾箱里等着发臭罢了。”
“你!”稻本虎翁大怒,他一下从床上站起来,却险些没碰到上铺的铁条。
“冷静,稻本先生,没必要这么激动,”宫下北慢条斯理的说道,“如果换一个角度来看的话,现在的情况对你来说并不是多么糟糕的,毕竟你的脾气暴躁,这里的生活或许能够让你冷静下来,好好思考更多的问题。”
拿着那份杂志,宫下北从床边站起来,一边往外面走,一边笑道:“我回答你的问题,你问我今天是不是来羞辱你的,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因为我从来都没有兴趣羞辱一个一无是处的失败者,毕竟他们已经身在粪坑里了,凑上去羞辱他们除了让我嗅到恶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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