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阳的二楼卧室里,粗重的喘息声与娇弱的呻吟声从虚掩的门缝中溢出来,顺着楼梯飘散到楼下,穿着黑色西装的女保镖面色微红,迟疑半晌后,终于还是转身走到了门口的位置。
而在那道虚掩的房门内,靠窗的位置,适才那位楠本友子小姐已经被扒的半身赤裸,她背靠着窗边的墙壁,仍旧套着黑色丝袜的一条长腿被下身赤裸的宫下北勾在臂弯里,一支白色的高跟鞋被足尖挑着,在半空中颤颤巍巍,随时都可能掉落下去。
此时的宫下北就如同是一只凶兽,他无视楠本腿间如丝线般的殷红血迹,只顾埋头凶猛的冲击,尽情宣泄着自己的欲望。
也不知过了多久,卧室中令人血脉喷张的一幕终于结束,心满意足的宫下北放下已经瘫软的楠本,转身走到床边坐下,从床头柜上取了一支香烟点上,深吸一口,这才瞟了一眼仍旧靠在墙边的楠本友子,说道:“去洗个澡,把身上弄干净。”
“嗨!”楠本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拖着有些不便的身子朝浴室走去。
看着这女人走进浴室,宫下北重新站起身,缓步走到窗前,伸手将虚掩着的窗户推开,视线透过庭院中的那两株榕树,看向外面的街道。
他之前并没有欺骗片桐仓马,楠本友子的确是快要订婚了,男方也的确是共济事业团会长江口八云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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