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上一次用嘴巴换来一个月房租,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娇娇坐在工作室角落的旧沙发上,手里捏着最新的银行流水单,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账上的数字刺眼得可怕——这个月的手作订单依然惨淡,线上只卖出了三个布艺娃娃和几支香薰,线下几乎没有客人进门。
材料费、水电、日常开销像无底洞一样把仅剩的钱吞得干干净净。
而明天,就是新一个月房租的截止日期。
她把脸埋进膝盖,长发凌乱地垂下来。
白衬衫的袖口已经磨出了毛边,牛仔裤也洗得发白。
镜子里的自己眼睛下面挂着浓重的青黑,嘴唇因为长期咬着而有些干裂。
上一次跪在这片地板上给房东口交的画面,像烙印一样反复在脑海里闪回:那根又粗又腥的鸡巴塞满口腔时的压迫感、被迫吞下精液时的苦涩、以及事后小腹深处那股怎么也压不下去的燥热。
她曾经以为那只是一次绝望的妥协,只要熬过去,生意就会好转。
可现实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工作室的招牌还挂着,可里面的空气已经死气沉沉。
她试过找兼职、试过低价清仓、甚至厚着脸皮向远方的朋友借钱,全部碰壁。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房东发来的短信,只有简单的几个字:“明天房租,别忘了。还是老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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