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乳上。
“老师的母狗”。
右乳下。
“随时可操”。
小腹上。
“老师的精液容器”。
肛门上方。
“学姐的副本”。
左脚背写着“林”。
右脚背写着“浅”。
全身上下全身能写字的位置全被口红写满了。
不是被迫不是恐惧不是她以前第一次被叫去器材室整理器材时的哭泣;那天的泪早已和她吞完精后一起流进了洗手盆。
这张照片里的她对着镜头,目光平静到几乎冷淡,像在看镜子里另一个自己,像在宣读一份自己早已签好的契约。
他的手停在半空,不是愤怒,而是某种比愤怒更深、比那个秋天更早的东西。
像冷,像失温,像末梢神经被一截断刃割过却还没反应过来疼。
他拿着照片看了很久。
久到她能看到他的瞳孔在颤抖。
窗外银杏叶有一片正贴在厨房玻璃上,被水蒸气黏住后慢慢滑下一道极细的水痕。
他把照片翻过来。
背面是她的字迹,铅笔,褪色褪得很淡但所有笔顺都还完整。
和他第一次在器材室门外等她出来递给她纸条时她签在课本末页那处笔迹一样。
她写道:“第一天器材室里跪着的女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不再扇自己巴掌了。”
他把笔记本合上。
把照片夹回原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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