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舌尖从马眼一路舔到冠状沟再绕回来。
第一圈,第二圈,第三圈。
每一下都和那天一样。
但那天她在哭,眼泪混着腺液从下巴滴到校服裙上。
今天她眼睛是干的。
她把龟头含到底,嘴唇裹紧棒身,腮帮子凹进去,然后慢慢吐出。
啵。
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一根极细的银丝,在晨光里反射出一小段微弱的珍珠光泽。
“老师。
从那天到今天。
好多个学期。
今天她第一次不用再哭。
第一次不用在口交前先关掉手机怕屿哥哥打电话来。
第一次不用在深喉的时候想象他等在外面的脸。
第一次不用在吞精之后对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
那天她在这个位置哭着说老师求你。
求你删掉那个视频。
求你放过我。
求你。
今天她跪在同一个位置水泥地上膝盖印还在。
她不求了。
她自己来。
她自己选的。
每个周末她自己坐公交车去你家。
她自己买的跳蛋自己塞好。
她自己录的每段独奏给他当闹钟。
她自己在器材室里给男朋友发消息说老师在终点等她。
她的终点。
从来就不在梧桐树。
她的终点从一开始就在这间器材室。
在这张跳马箱。
在这面旧镜子。
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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