膏体只剩最后一小截歪掉的残余,旋出来能看到管底塑料托已经露出来了。
一颗跳蛋——旧的那颗,电影院用过的,细线上还有一根上次没清干净的卷曲毛发缠在螺旋纹路里。
一条还没拆封的新丝袜——黑色吊带款,包装袋上的模特图已经被她手指反复捏皱。
润滑液小瓶——只剩瓶底最后一层透明黏液了,倒过来要等很久才会从瓶口慢慢冒出一滴。
她把这三样东西放在茶几上。
然后抬起头——眼眶还没红,但睫毛在颤。
不是恐惧,不是羞耻,是一种比前六次都更深的、沉到骨头里的确认。
她站在我面前,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肉色丝袜裹着小腿和膝盖,白t恤领口微微起球,牛仔裙摆边缘发白,脚旁的跛脚小羊快掉头的线在空气中抖。
她说:“老师。今天没有手铐。没有项圈。没有灌肠器。这些都在仓库晾着呢。今天浅浅来老师家——老师想给浅浅穿什么?老师衣柜里有什么——浅浅就穿什么。”这句话是她第一次把自己完全交出来——不是带着工具来预约特定玩法,而是来之前就知道我会准备她没见过的东西。
她之前每次来仓库都带着工具,像带着自己的刑具去接受刑罚,每一次都在某种意义上仍然控制着即将被怎么对待的知情权。
今天她没有带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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