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上午第三节课,英语老师在讲台上讲虚拟语气。
“if i were you, i would...”粉笔在黑板上划过,发出细碎的吱嘎声。
窗外的阳光打在教室玻璃上,在课桌上投出一块歪斜的平行四边形光斑。
高三(3)班四十多个学生有一半在打瞌睡,另一半在刷题。
林浅浅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盯着黑板上那行英文,手里的自动铅笔在笔记本上无意识地戳来戳去。
她今天穿着长袖校服衬衫——不是怕冷,是为了遮手腕。
昨天手铐留下的那两道粉红勒痕还没消,早上出门前她对着镜子看了半天,最后选了长袖。
脖子上掐痕的位置用遮瑕膏盖了三层——她自己都记不清这是第几天用遮瑕膏了。
同桌李梦瑶凑过来借橡皮,顺嘴说了一句“浅浅你脖子今天好白啊,擦了粉底吗”,她笑着回了一句“擦了防晒”,手指不自觉地拉了拉领口。
屁股还在疼。
昨晚洗澡时在浴室镜子里侧过身看了一眼——臀峰上那十个掌印从深红变成了暗紫,边缘已经开始发黄,是皮下淤血在消散期的铁锈色。
她用手指按了一下,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现在坐在教室硬木椅子上,不能全坐实——只能用大腿侧面靠着椅面,把臀峰悬空半厘米。
这个姿势坐久了腰酸,但她宁可腰酸也不愿意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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