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这个——明天给老师。”
她把项圈从脖子上取下来。
不是立刻取——是先把扣子摸了一遍,铆钉一颗一颗用拇指按过去——一、二、三、四、五——每一颗的触感都记在指纹里。
然后才解开搭扣。
把项圈放回衣柜最深处,叠好内衣,放好口红,手铐藏进帆布包最底层用一件备用的校服衬衫包着怕铁链晃出声音。
临睡前她重新抱起泰迪熊。
熊脖子上的绒毛被项圈压出一道凹痕还没恢复。
她摸着那道凹痕,把熊翻转过来,看着熊鼻子——熊鼻子是塑料做的,黑色,凸起,大小和形状刚好可以含进嘴里。
她盯着熊鼻子看了几秒,慢慢把嘴凑过去。
嘴唇张开,含住熊鼻子。
鼻尖埋进熊脸正面的绒毛里。
然后她开始前后移动头部——进,吞到底,退,再吞。
熊鼻子在她口腔里进出,沾满了她的口水,绒毛从干爽变成湿糊。
她练了几十下,直到熊鼻子上的绒毛完全黏成了几撮硬毛,嘴巴酸得张不开。
她拔出来,嘴唇和熊鼻子之间拉出一道黏丝。
然后对着熊说:“屿哥哥。明天我要做一件很过分的事。比前两天更过分。你不要原谅我。你送我的熊——刚才被我用来练深喉了。”她把熊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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