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林浅浅在家里的浴室待了比平时久一倍的时间。
莲蓬头开到最大。
水柱砸在脸上,砸在锁骨上,砸在她跪着的膝盖上。
她搓自己的嘴唇——用沐浴露搓了一遍,冲掉,又搓了一遍。
指尖用力到嘴唇发麻,充血,肿起来。
但那股味道还在。
不是残留在嘴里的真实气味——是已经被她的味觉神经永久存档的那种腥咸。
舌头记得龟头顶入时的微咸腺液。
喉咙记得精液滑下去时那个温热黏稠的触感。
吞咽的瞬间——咕咚——喉管被撑开的记忆比阴道更深。
她把手指伸进嘴里,抠舌根。干呕——呕咳——眼泪呛出来,胃酸翻到喉咙口又咽回去。什么都没吐出来。精液早就不在胃里了。在血里。
然后她低头。
莲蓬头的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乳沟滑到小腹,滑到腿间。
她看到自己大腿内侧有一道透明液体,不是水——水是稀的,流下来是一条直线。
这是黏的——挂在皮肤上拉丝,被水冲了两次才冲掉。
她盯着那道丝看。
从她体内流出来的。
从下午跪在仓库水泥地上就开始流,流到回家,流到周屿在楼下亲她额头的时候,流到刚才在浴室里想起那个画面的时候又涌出来一股新的。
她关了水。
站起来时腿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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