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被她梳得眯起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
周姐在收银台后面整理当天的客户资料,手边放着一杯咖啡,偶尔抬头看一眼店里的情况。
店里还有几拨客人——两个年轻女孩正蹲在猫爬架前面拍照,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坐在咨询区和周姐聊着一只英短的品相和价格。
有人在轻声说话,有猫在脚边踱步。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店里暖洋洋的,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运转着。
沈凌舟看着这个画面,喝了一口茶。那口茶的温度刚好,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
楚昀在她旁边坐下,手里也端着一杯茶。他今天下午没什么事,猫店这边来了,想看看情况。“怎么样?”
“还行。”沈凌舟说,“今天已经成了两单了,一只是缅因,一只是英长。周姐谈的,我没插手。”
“那你今天不是白来了?”
“白来最好。”沈凌舟说,语气里有一种难得的轻松,“白来才说明她俩顶得上。”
楚昀笑了一下,没有接话。两个人就这么并肩坐着,看着店里的人和猫在各自的节奏里流动。
沉默了一会儿,沈凌舟开口了:“我最近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
“只靠卖猫,利润天花板太低了。一只猫的利润是死的,房租、人工、猫粮、猫砂,每个月的固定支出在那里,卖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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