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起飞时,那种推背感和轻微的失重,总让人心里空一下,随即被引擎巨大的轰鸣填满。
爬升,穿过云层,机身逐渐平稳,轰鸣声沉下去,变成一种持续的背景低音,像大地深处传来的嗡鸣,听久了,就成了寂静的一部分。
商务舱的座位宽敞,皮面柔软,可躺倒,但确实没有三个连在一起的。
楚昀的位置在过道另一侧,和他们隔了一条窄窄的走道。
空乘送来饮料,橙汁,可乐,矿泉水,装在透明的塑料杯里,杯壁凝着细密的水珠。
毛毯是灰色的,薄,但够用。
“八个小时,”楚昀隔着过道说,手里拿着本航空杂志,没看,“怎么安排?”
沈凌舟已经把座椅靠背调了个舒服的角度,正摆弄面前屏幕上的娱乐系统。“轮流换吧。你看电影或者玩游戏的时候,我们俩换一个过去。”
顾钰点点头,也调出自己的屏幕。
片单很长,眼花缭乱。
她随便点开一部评分高的好莱坞爆米花片,戴上耳机。
世界立刻被隔离成两部分:眼前屏幕里夸张的追逐和爆炸,以及身体感受到的、机身微微的震颤和引擎恒定的低吼。
电影看了半小时,剧情乏善可陈。
沈凌舟碰了碰顾钰的胳膊,示意交换。
顾钰起身,和楚昀换了位置。
楚昀坐过来,带着他身上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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