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两人沉默地坐着。
海浪声比刚才更清晰了,像是所有的杂音都被夜色吸走了,只剩下水声在空气里回荡。
沈凌舟拿起酒瓶晃了晃,里面还剩一点底子。
她分别倒进自己和顾钰的杯子里,酒液太少,只够盖住杯底。
顾钰端起杯子,碰了碰她的杯子。玻璃发出清脆的一声轻响。
“干杯。”顾钰说。
“干杯。”沈凌舟说。
两人都没喝,只是拿着杯子,让那一点点酒液在杯底晃动。
“明天几点的飞机?”顾钰问。
“下午两点。”沈凌舟说,“一点有车来接。”
“那上午还能去海边再走一趟。”
“嗯。”
顾钰没有再说话。她把杯子里的酒喝掉,然后把空杯子放在沙子上,两只手抱住膝盖,脸埋进手臂里,只露出一只眼睛看着篝火。
过了一会儿,楚昀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纸盒。
他在篝火旁坐下,把盒子打开,露出里面的东西。
是十几根细长的烟花棒,银色的纸筒,顶端露出灰色的药头,整齐地码在盒子里。
“就这种,”楚昀拿出一根,在手指间转了一下,“点燃了拿在手里,能烧一会儿。”
顾钰接过一根,在手里掂了掂。
很轻,纸筒表面光滑,带着新出厂的那种纸张的气味。
她捏着末端,把药头凑到鼻子前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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