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写着几行简短的规则:二十分,脱掉外面的开衫;四十分,脱掉连衣裙;六十分,脱掉胸罩;八十分,脱掉内裤。
她把规则写得清清楚楚,白纸黑字。我的脸一下热得厉害,连忙把纸扣在桌上。
“你到底是来补课,还是来捉弄我的?”
“两者不冲突。”她嫣然一笑。
“你这样我更做不出来。”
“那就先拿二十分。”她弯下腰,替我把笔摆正,“一步一步来。”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答题。
一开始确实很艰难,尤其是当她注意到我因为刚才的亲密接触而一直挺立的下体时。
我的裤子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前端甚至已经渗出一点湿痕。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避开视线,而是伸出手,隔着布料抚过那根硬邦邦的东西。
“是不是很难受?”她在我耳边问,“影响了做题可不好。”
她的手指隔着裤子,沿着我性器的轮廓缓缓上下滑动。
从根部摸到龟头,再用指腹按压顶端那一点潮湿的地方。
我的笔差点掉在桌上,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你……你别……”
“专心做题。”她说着,已经蹲下身,钻到了我的书桌下。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把我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拉,我硬得发紫的性器立刻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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