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材施教。”
她拉开旁边的椅子,把一沓资料放到我面前。
第一页是我最不愿面对的数学题,字迹清晰,旁边还有她提前写好的步骤。
她没有松开我的手,就那样坐在我旁边,从最基础的公式讲起。
起初我根本听不进去。
她靠得太近,发丝偶尔擦过我的手背,连翻页时纸张的响声都让我分神。
可她讲题很有耐心,不会因为我卡在最简单的地方而皱眉,只会把问题拆得更小,换一种说法,再等我慢吞吞地想明白。
“这里。”她用另一只手指着题目,“不是记住答案,是先看它想让你找什么。”
“我不知道。”
“那就先告诉我,已知什么。”
“这个……还有这个。”
“很好。”
那句“很好”让我怔了一下。
她从前就很会这样夸人,小时候我第一次学会骑车,她追在后面跑了很远,气喘吁吁地说我很厉害。
可我已经很久没从谁那里听见这样笃定的话了。
一个小时居然真的过去了。
她合上资料,活动了一下手腕,仍没有放开我。
“休息十分钟。”
“喝点水吧。”
“嗯。”她看着我,像在等什么,“但是不想动。”
她把杯子推到我面前,杯中的水映着台灯暖黄的光。她抬眼看我,语气轻得像在说一件再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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