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须把逼从林霖鸡巴上拔出来——浪退了。
她咬着树枝猛地把屁股往前缩,龟头从阴道口拔出时发出响亮的“啵”一声,和退潮的海水形成奇异的二重唱。
她的阴道内壁还裹着龟头的形状,空虚感瞬间涌上来,阴道口在拔出去后狠狠收缩了几下。
她在等第二个浪。
等待的过程中她把树枝从嘴里吐出来,对着浅浅说:“刚才拔出来时宫颈口还没合拢——它被撞开之后正要高潮的边缘就被拔掉了。海浪退得太快——母狗刚才差几秒——不是差力道——是差退潮的速度——高潮还没成型就被浪抽走了。”她的声音压过了海风和退潮的咣咣沙沙,嗓子已经带上了被操过一次却没高潮的粗糙。
浅浅站在沙滩上俯视着她妈的屁股,然后弯腰把她妈下巴托起来,用拇指擦掉她嘴角沙粒和自己口水混成的糊状物。
她把树枝重新捡起来塞回苏艺嘴里,说下一个浪,自己掐准节奏。
第二道海浪从更远的海面开始推近,浪线比第一次更长,浪涌高度也更厚。
苏艺跪在沙滩上盯着那道不断逼近的暗影,肛门里的跳蛋在浅浅手机app低档位震动下一直没停——浅层震动从直肠后壁传导到阴道后穹,和肛塞底座形成一前一后两个微型的按摩点。
浪头冲到膝盖前方时她再次往后拱,可是刚吞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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