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的第三个周末,梧桐树上的叶子终于掉光了。
光秃秃的枝干伸向灰白色的天空,像一双双冻僵了的手指。
楼下张阿姨的蒲扇早在上一场冷空气南下时就被收进了储藏室,换成了两个大白菜和几挂腊肉堆在长椅下面。
浅浅推开客厅窗户通风时,冷风呼地灌进来,把茶几上那沓抄写稿吹得哗啦啦翻了好几页。
苏艺正跪在电视柜前面擦踢脚线,冷风吹过她光裸的后背时她打了个寒战,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臀缝上方。
但她只是咬了一下嘴唇,把抹布在水桶里重新浸了一遍拧干,然后继续擦。
她脖子上那条旧项圈的黑色皮革被冷水激得微微发硬,金属环在锁骨上轻轻磕了磕。
“妈——搬家到现在,家规该换季了。”浅浅把窗户关小了一点,但没关严,留着一条缝让冷风继续灌进来。
她靠在窗台上双手抱胸,看着苏艺跪在墙角擦踢脚线的背影——那条粉红尾巴从臀缝翘出来在冰凉的空气里微微晃动,尾巴尖上的毛毛被冷风吹得轻轻打颤。
苏艺把最后一道踢脚线擦完,把抹布叠好放在水桶边缘,然后跪着转过来面对浅浅,双手平放在膝盖上,后背挺直,乳头在冷空气里硬成了两颗深紫色的小石子。
“母狗也觉得该换季了。冬天冷——母狗跪在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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