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的第二个周末,浅浅订了一家温泉旅馆。
不是城郊那种日租汤屋,是正经的温泉度假村,开在山坳里,周围全是落了叶的枫树和光秃秃的樱花树枝,门口挂着两个红灯笼,石阶上长了一层薄薄的青苔。
前台服务员穿着藏蓝色和服,鞠躬的时候腰带上的蝴蝶结差点扫到前台那盆文竹。
浅浅接过房卡说了声谢谢,转身分给苏艺一张——她订了两间房,走廊尽头那间最贵的带私人露天风吕的套房给了苏艺和林霖,她自己住隔壁那间普通房。
把房卡放进她妈手心时她压低声音:“今晚你是妈妈。我是女儿。”
苏艺愣了一下。
手指在房卡边缘轻轻摩挲了两下,低头看了看自己脖子——项圈出门前摘了,锁骨上那个压痕用遮瑕膏盖住了,乳夹和肛塞也留在家里,但她风衣里面穿的是那套浅浅指定的蕾丝内衣和吊带袜,走路时袜扣蹭在大腿内侧,每一下都让她想起自己是谁。
“好。今晚我是妈。你是浅浅。在外人面前——我是你妈。”
于是整个下午,苏艺做回了苏女士。
穿着藏蓝色碎花浴衣和木屐,头发盘成松散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和林霖并肩走在石板小路上,手指悄悄勾住他的尾指又在他手心里轻轻画了一个圈又松开。
浅浅跟在后面几步远,手里举着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