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今天上午为什么能在你面前骑他吗?不是因为我想报复你——虽然一开始是。但后来我骑上去之后发现了一件事。他那根鸡巴操过你的逼,又操进了我的逼——你和我,在这根鸡巴上算是团圆了。你觉得恶心吗?我觉得恶心。但我又觉得——好像除了这根鸡巴,我们母女这辈子也不会有别的方式能靠得这么近。”浅浅的手从苏艺后脑勺上移开,按在自己小腹上。
那里隔着真丝睡袍,平坦光滑。
上午她骑在林霖身上高潮之后,他的精液没射在她里面。
但她记得他在她体内膨胀的感觉——和她妈逼里同样的触感,同一根鸡巴在不同温度不同紧致度的阴道里都能硬成那样。
苏艺的脸侧着贴在镜面上,眼泪和口水把镜子糊成一片。
但她在浅浅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镜子里自己那张扭曲的脸——女儿就在镜子上方俯视着她,而她被操到连嘴都合不拢。
“浅——浅浅——母狗——母狗也让妈妈骑——母狗让爸爸也操妈妈——妈妈和母狗——在爸爸鸡巴上——团圆——”
浅浅把她的头从镜面上松开。
她退后一步重新坐在床尾椅子上,翘起腿。
苏艺上半身失去支撑趴在床上,侧脸还贴着镜子,但眼睛已经不是刚才那种完全失控的翻白——她在浅浅说“团圆”两个字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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