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腿把我夹得更紧了,逼贴在我小腹上磨蹭的速度变快了。
她把嘴唇贴在我耳朵上,声音压到几乎只剩气息。
说出来。没事。说你刚才想说的人的名字。
浅浅。
她的逼听到浅浅两个字的时候隔着薄纱在我腹部狠狠地抽搐了一下。她的眼睛闭了一下再睁开,瞳孔明显放大了一圈。
再叫一次。叫她的名字。操她妈的时候叫她的名字。
浅浅。
她又抽了一下。这次连大腿都在抖。
你知不知道——她双手捧着我的脸,额头贴着我的额头,鼻尖碰着我的鼻尖,呼吸交混在一起,你每次说她名字的时候——阿姨的逼就——就自己收缩——不是阿姨自己能控制的——是它自己——
我把她的睡裙从腰上彻底褪下去,她抬起屁股配合我。
薄纱裙子被揉成一小团扔在床脚,她全身上下现在只剩一条黑色蕾丝丁字裤——那条下午在客厅她用黑丝脚踩我裤裆时就已经湿透了的丁字裤,现在更是湿得几乎透明。
阴唇的形状隔着蕾丝完全可见,两片深褐色的花瓣微微张开,中间的缝还在往外渗透明液体。
蕾丝裆部被她的淫水浸得颜色深了好几度,紧紧贴在她的逼口上。
我手指勾住她丁字裤的边缘往下拉。
她不抬屁股——反而把屁股往下压,让我的手指和她的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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