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霖,二十二岁。
身高一八二,体重七十五公斤,肩宽腰窄,腹肌六块——不是健身房吃蛋白粉吃出来的那种,是实打实练出来的。
但这些都不是我身上最招女人的器官。
我身上最招女人的器官,是我裤裆里那根净长二十厘米的鸡巴。
龟头翘起来跟个剥了壳的鸡蛋似的,操进去能把女人的宫颈口顶得直哆嗦,从逼口到子宫口每一寸肉褶子都被撑到极限,让她们翻着白眼叫我爸爸。
这事儿苏艺知道。
一年前她在某个深夜约炮软件上刷到我,头像没露脸,只拍了个上半身的肌肉线条。
她发来第一条消息是:弟弟身材不错,阿姨喜欢。
我用三句话就判断出这是一个饥渴了很久的熟女——她说话的节奏、她用的表情包、她半夜两点还在线上。
三天后我们约在城东那家快捷酒店,她比我先到,开好了房间,洗好了澡,裹着浴袍坐在床沿上等我。
我进门的时候她抬头看我,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她没想到我真的这么年轻、这么高、这么壮。
然后她站起来,浴袍从肩膀滑下去,露出一对e杯大奶,深褐色的乳头已经硬了。
她的第一句话不是你好,是阿姨守寡十二年了,你轻点。
我没轻。
那晚我把她操哭了三次。
第一次是骑乘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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