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这勺布丁喂进她嘴里。
她含着勺子边吃边含混道:“妈妈——你的布蕾——好甜——焦糖壳敲碎了——双双的锁骨现在在托着这道甜品——好幸福——比在餐厅吃——更好吃——”
我继续从她锁骨上的瓷杯中舀出第二勺,这勺我自己吃了。
第三勺我用指尖刮了一抹布丁涂在她白丝吊带袜的蕾丝腿环上方,低头舔掉。
她在这接连的触感叠层——锁骨上的杯底微凉、舌面焦糖壳的脆响、腿环处被爸爸舔丝袜面的舌压——达到了一次无插入的浅层高潮。
然后是最后的收尾。
她从斜坡上起身,把瓷杯放回托盘,跪在布团上面向我张开口。
没有任何前兆,她只说:“爸爸——最后的精液——请射在双双舌头上——双双要和剩下的布丁一起吃。”
我射在她舌尖上。她把精液含在舌面停了一会儿,然后从碟子里舀起最后一勺布丁,把精液和布丁混在一起吞下。
“前菜——主菜——甜品——情人节夜晚餐结束。感谢爸爸食用女儿。女儿的味道——今晚全都给你了。”她整个人软在我腿上,白纱睡袍早已皱作一团,巧克力酱在斜坡棉布上印出她脊柱的痕迹,那双白色吊带袜仍裹着她的小腿,左腿的腿环不知什么时候也拆了,现在全身上下能代表她仪容的只剩头上那枚珍珠发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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