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房前最后一小时。
松之间的纸拉门半开着,晨光从竹篱笆的缝隙间漏进来,在榻榻米上画出一道道细长的金色条纹。
石灯笼里的火早已灭了,取而代之的是山里的鸟叫——不是城市里那种灰鸽子单调的咕咕声,而是画眉、山雀和某种不知名的长尾鸟在竹林间争吵。
空气是凉的,和昨天傍晚的温泉蒸汽完全不同,是山里清晨特有的那种薄而脆的凉,吸进肺里像喝了一口冰水。
娇娇跪在榻榻米上叠被褥。
三套布团已经被她收了两套,整整齐齐地堆在壁龛下面。
昨晚被双双的淫水和精液浸湿的那张床单已经被她单独折好,装进旅馆提供的洗衣袋里,袋口系了个死结。
她穿着旅馆的深蓝浴衣,腰带系得比昨晚紧,头发还没梳,披散在肩上,发尾有轻微的睡痕。
她叠布团的动作和在家叠被子一模一样——先把布团对折,再对折,然后用手掌把褶皱拍平,每一个边角都对齐。
“第三套布团这边床垫有一小块压痕。”她边说边用手指在榻榻米草席上轻轻按了按那个凹陷处,“应该是双双昨晚肛交后腿抽筋蹬得太用力造成的。这块凹陷需要跟老板娘提一下,不是损坏,但让女将知道可以减少下次入住的重复疑虑。另外昨晚的肛塞消毒——双双你那个白钻底座我放在化妆包第二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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