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没反对。
双双拧开新一瓶润滑液,学着妈妈刚才的手法替她推入了黑钻肛塞和两颗跳蛋——一颗放进阴道,一颗放进肛门(娇娇入浴常备双颗)。
接着她为妈妈系好深蓝浴衣的腰带,系完后把手指放在鼻前闻了一下:“妈妈体内的滑液味道和我的一样,分不出来。”
母女各穿着一件浴衣——双双纯白,娇娇深蓝——双双赤脚,娇娇踩着木屐,走到池边。
夜风从竹林里穿梭而出,将池面上那层热气吹皱,也将她们浴衣的下摆吹得轻轻掀起。
娇娇一截黑丝连裤袜已不在腿上,她卸了黑丝,但腿上仍留了一整天丝袜紧束的浅浅勒痕;双双站她旁边,裸腿,足弓平滑,踝骨精致。
“爸爸呢?”双双回头。
我站在玻璃拉门内,正在脱浴袍。
这家旅馆准备的男式浴衣是深灰色的,粗棉布,腰带很宽。
双双隔着玻璃看到我脱浴袍的动作,用手肘捅了一下妈妈:“爸爸要进来了,妈妈你看了吗,爸爸的肩膀好宽,在逆光里整个轮廓都放大了。爸爸的身体是双双见过的所有男人肉体中最完美的——当然双双也没专门去见过别人,但就算将来有别人,爸爸也是零顺位基础款。”
娇娇沿着池边下水。
她有一整套入浴动作——先把木屐脱在岸边,再坐在石阶边缘用小腿探...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