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什么?】
【啊,不,不是,这是……那个……】
看着他那个还在找借口的下贱东西,我更加感到厌恶。
令人惊讶的是,尽管他处于被俯视这种绝望的境地,却不但没软下去,反而在我视线下疯狂地硬挺着。……真是,从头到尾无药可救的变态。
【偷听的时候,还在走廊里自慰?…】
我发自内心地嫌恶,用鼻子嗤笑了一声。
【真恶心】
我用锋利的刀刃替他挖掉尊严,他一边因屈辱而扭曲着脸,一边却带着某种无法解释的、像是被热潮冲昏了头的表情。
【要是被大吾和丽华听到了怎么办?……道歉】
【诶……】
【你弄脏了我的视线。而且,还敢用那么肮脏的行为亵渎我们神圣的时间。……现在立刻土下座道歉】
我叉腰站立,指着冰冷的地板命令道。
深夜的走廊里。自己的儿子被要求裸露着,向妻子下跪磕头。
作为人来说没有比这更大的屈辱了吧。
但是,正臣先生的双膝,就像是无法抗拒重力一般,像被吸住一样贴在了地板上。
【……非常、对不起!!】
额头抵着木地板,以不成体统的姿态完全臣服般土下跪着的前夫。
【……哼。知道就好。赶紧回你自己的房间。再也不准上来】
我像躲避脏东西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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