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听的时候,还在走廊里自慰?…】
樱带着发自心底的嫌恶,嗤之以鼻。
【真恶心】
这句话像锋利的刀刃一样,刨开了我作为精英的尊严。然而。
作为那强烈精神痛苦的交换,我的脑内涌出了让脊背发麻的、黏糊糊的不知名的『某物』。
被妻子当作污物唾弃、彻底蔑视而产生的、无法解释的冲击。
本应被挖空的尊严之洞,被与自身意志无关的疯狂劣情所填满。
【要是被大吾和丽华听到了怎么办?……道歉】
【诶……】
【你弄脏了我的视线。而且,还敢用那么肮脏的行为亵渎我们神圣的时间。……现在立刻土下座道歉】
樱叉腰站立,指了指冰冷的地板。
(……是啊。既然偷听了,道歉是理所当然的。土下座请求原谅也是理所当然的。……啊,必须这么做。这才是正确的)
我的大脑瞬间将难以接受的屈辱作为【义务】接受了。
连一丝疑问都没有涌起。
不如说,伏在她的脚下、承认自己的罪过,甚至带来了奇妙的兴奋感。
理性还没来得及抵抗,我的双膝就像被吸进去一样落在了地板上。
【……非常、对不起!!】
我把额头抵在地板上摩擦,大声喊道。
深夜的走廊里,下半身完全裸露,朝着妻子冰冷的脚边,把激烈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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