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他那副狼狈的样子——隔着布料拼命摩擦小小的凸起,用充满欲望的眼神盯着我们的结合部——就能一眼看出他发情得有多可悲。
看着妻子被压倒性的雄性摧毁的画面就兴奋起火,真是无可救药的变态呢。
我心中再次燃起冷酷的施虐欲,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噗嗤,好吧… 就让他可怜地‘自慰’一下好了…】
我低头俯视着正臣先生,用甜腻而带着施虐意味的嗓音说道。
【正臣桑……。想摸吧?…】
【呃……】
被说中了要害,正臣先生羞得整张脸都烫了起来。
【行哦。我允许你…】
【什……!?但、但那……。缩圣教的教义禁止把精液射在女人的阴道以外的地方……种子是神圣的,应该为了妻子而积攒……】
看着他试图用发抖的声音抓住教义当救命稻草的滑稽样子,我嗤之以鼻。
【那精液,你打算射给谁?…】
【哎?】
【给我?……可惜啊,刚才我说过了吧。我说过再也不让你碰了…】
我故意挺起胸膛,强调着有烙印的左胸,同时继续扭动腰肢,像要把大吾先生的巨根往上蹭一样,一口气说道:
【只要有这个烙印在,我就是大吾桑的人。你的精液什么的,我再也不会接受了…】
【……呃!?】
【也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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