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理智在微弱地尖叫着这有多么荒谬,可我悲哀地发现,事到如今,在这婚礼的最后时刻……我的内心深处竟然没有哪怕一丝一毫属于男性的犹豫和恐惧,反而充满了一种令我头皮发麻、几乎要导致失禁的……期待?
甚至…
降下来了。
肚子里面一阵空虚的绞痛,仿佛有什么不存在的东西降下来了。
那是子宫…是男人不存在的子宫…降下来了。
等待着林萧主人肏进我的身体,让我受孕。
“唔……”
一声甜腻的鼻音从我喉咙里溢出,紧接着,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我被他毫不留情地推倒在那张象征着“洞房”的、铺满了白色丝丁缎的大床上。
滑腻冰凉的高级缎面与我身上那层加厚的白色天鹅绒连裤袜相互摩擦,发出了“滋滋”的、令人牙酸却又异常淫靡的静电声响。
我像是一个被包装精美的礼物,穿着那件圣洁却又下流的半透明婚纱,四肢大开地瘫软在床上,等待着主人的拆封。
林萧并没有去解开那些繁复的绑带,也没有哪怕一丝想要温柔对待这件昂贵礼服的意思。
他的双手如同铁钳一般,粗暴地抓住了我那双被白丝紧紧包裹、正在瑟瑟发抖的大腿,强行将它们向两侧掰开,摆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型。
“嘶啦——!!!”
没有任何预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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