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的人,拥有着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蜂腰,高耸得夸张的胸部,被裙摆遮盖却依然若隐若现的修长双腿。
那张原本属于男性的脸,在精致妆容的修饰下,竟显出一种诡异而妖冶的妩媚。
特别是因为体内含着异物,我的面颊潮红,双眼含泪,嘴唇微张,嘴角还挂着一丝因为过度刺激而流下的晶莹唾液,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刚刚被狠狠蹂躏过的新娘。
“真美……真是个天生的贱货。”林萧走到我身后,双手环住我的腰,隔着婚纱揉捏着我那对假的乳房,在他耳边低语,“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告诉我,你是什么?”
我痴迷地看着镜子里的那个“女人”,大脑里最后的一丝男性尊严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那洁白的婚纱不再是神圣的象征,而是奴隶的项圈,是母畜的标签,是将我永久囚禁在淫欲地狱的枷锁。
但我……竟然对此感到无比的幸福。
不需要任何犹豫,这是此前被训练过无数次,已经化为本能的主动喊出的淫语:
“我是……呼……哈啊……我是主人的……新娘……是主人的……母狗……”
我一边喘息着,一边主动向后靠在林萧的怀里,扭动着腰肢,让后穴里的拉珠更深地摩擦着前列腺,以此来换取更多的快感。
“我是……专门用来……用来给主人泄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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