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很喜欢穿着白大褂的感觉。
那还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久远得好像是另一种人生,久远得好像是上辈子的事情。
那时的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冷冽味道,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充斥着香水、润滑液和雄性麝香混合发酵后的淫靡甜腥。
那时的白大褂会保护我,它像是一层神圣的铠甲,时时刻刻提醒我,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要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男人。
一个稳重、理性、握着手术刀敢于直面死神的精英男性。
只是…呵呵~~
现在的我,正全身酥软发情地躺在金丝雀笼里那张圆形的红色大床上,腰肢扭成一道夸张的弧度,屁股高高撅起,像一只正在发情的母兽。
我看不到自己的脸,但我知道我一定微微张着,流出口水,恳求他的疼爱。
我的手指不经意地拂过自己那双匀称修长的美腿。
那上面包裹着一双极薄的、几乎透明的珠光连裤丝袜,紧紧吸附在我经过长期雌激素改造后变得丰腴柔软的大腿肉上。
指尖那做了精致延长的鲜红美甲,在这层脆弱的织物上轻轻刮擦,发出令我头皮发麻、身子酥软的“沙沙”声。
“滋啦——”
一声裂帛的脆响。
尖锐的指甲轻易地钩破了那层薄如蝉翼的尼龙,在黑丝上扯出一道道长长的破口。
原本紧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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