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来得比沈挽月想象的要快。
爱德华死了不到半小时就被仆从发现了,除了维莱特夫人没人知道她给爱德华拉皮条的事情,但她自己却是心知肚明。
别人没有怀疑她,但维莱特夫人却怀疑她了。
“夫人,我喝了酒后有点不舒服,就直接回了房间。我睡了一会儿醒过来发现在爱德华世子的房间里,但我刚醒世子就喊我去看病,我和爱德华世子不过打了一个照面。”
维莱特夫人推了推眼镜,道:“你喝醉了,怎么看诊?”
“夫人,我是医生,会做醒酒药。只要您和世子需要我,我随时都可以清醒过来。”沈挽月上前一步,吻住维莱特夫人的手背。
……
她杀人了。
杀人的恐惧是后知后觉的,哪怕只是杀一个npc,那也是杀人。沈挽月捏着瓶颈,仰头灌了一大口的红酒。
晏行之推开门,看到她跪坐在地上。
沈挽月一瓶红酒一斤喝了大半瓶,晏行之从背后用手捧住她的小脸,看到脸颊上那一层淡淡的薄红。
她的手隐藏在裙子底下,快速抽动着。
她在自慰。晏行之愣了一下,弯腰把她抱了起来。她很显然喝酒喝到神志不清了,他不该趁人之危。
她的嘴唇被酒液浸润,泛着诱人的光泽。
晏行之吻了上去。很甜,带着红酒的香醇。她的睡衣上面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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