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天,张正把自己关在静室里,几乎没有合过眼。
十重金脉在他体内昼夜不息地流淌着,金色的暖光从指缝间透出来,在黑暗中撑开一圈温润的光晕。他从姐姐体内回流的那些九阴真气已经被他炼化了大半,化作精纯的灵力融进金丹深处。金丹边缘的金色光泽越来越沉、越来越厚,像一枚被反复打磨过的玉珠正在持续地凝实着。
他能感觉到那道通往金丹中期的门槛。很近了,近到他每一次运转心法的时候,都能感觉到那层薄壁在灵力的冲击下微微颤动,像一扇被风吹动的门正在缓缓地、不可阻挡地敞开。但还差一丝。那一丝像一根悬在空中的丝线,他伸手就能碰到,却还差一点力道把它拉下来。
他知道那一丝在哪里。他等着它。
第七天清晨,天光刚亮,张正从蒲团上站起来,换了一件干净的青色衣袍,把长发重新束好,在铜盆里洗了一把脸。水面映出他的眼眸——金色的,比两个月前更加深沉,像两枚被日光浸润透了的琥珀。他看了自己一眼,然后转身推门走了出去。
晨光从东面铺过来,灵液田的水面在晨曦中泛着碎金般的光斑。他沿着回廊朝主殿的方向走去,一百三十二步,每一步都比上一次来的时候更稳一些。他走到大殿门前站定,抬手叩了三下。
"进来。"娘亲的声音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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